• 2009-03-26 lady from shanghai

    呐,我总觉得hayworth长相不过尔尔,俗艳得很,就像此地满坑满谷的黄水仙。演技更是平平,大概直男们热爱她的一双玉腿。那么看这个片子,mmm⋯⋯

    这个叫rita的姑娘,真是美过的。纤细迷离的美。演得也好。言语形容不出的细腻微妙。

    难怪orsen爱过她。

    呐,我很好奇,是因为orsen爱着她,她才绽放出这般芳华;还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她,让orsen缴械投降呢?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一样,orsen离开rita,就像奥哈拉抛下埃尔莎,一去不回。

    唔,打住打住。orsen同学说过,莫要试图以他的人生阐释他的作品,相反,他的艺术写就他的人生。

    其实,剧本并不出奇,个别段落还稍嫌拖沓。

    但台词写得真好。那段“海中鲨鱼自相残杀”堪比日后the third man里摩天轮上那番“布谷鸟和文艺复兴”。

    拍得真美,特写和交叉剪辑用得太好了,流泻着诗意的忧伤,那份惆怅情怀盖过了叙事本身。

    orsen这个大胖子,有游乐场情结的天才儿童。

    废弃的游乐场,被毁的童真和清白,呐,这是the third man和touch of evil的前奏。

  • 看elegy和dying animal

    被那句“我辗转于不同的女子间,这样既不感孤单,亦不觉时间流逝”,虐到了。
    然后他在年近垂暮时遇到了她。
    老友的猝死,第一次让他感到时间这道洪流漫过肉身,感到自己曾秉持的“信条”的虚妄。
    她一度离开,伤痕累累。终又回转来,这时她患着癌症,也许会活下去,也许明天就要死去。
    伴着她,伴着生死未卜的她,他前所未有地看清了蹉跎的情爱与岁月,一段铭心刻骨的情事,丈量着永恒流逝的时间。
     
    对比elegy,brideshead revisited越发显得委屈,电影改得太残,完全破相。
    蓦地发现,我认识的诸多文艺闷骚男中年,都对waugh女士的这本书感情良深,当真是“莫可名状,一言难尽”。某大少在博文中解释了自己的brideshead情怀,大意就是,怀想牛津的旧风骨,那是刘易斯们踏过的草坪仰望过的星空,是以赛亚柏林们经历过的生活⋯⋯
    皑皑,都是charles ryder,连那个逝去年代的尾巴都不曾抓到的,这个时代的charles ryder。愿成那繁华旧梦的一部分,怎奈,绮梦早已破碎一地,连碎片都无处可寻。
    大梦醒来,出口在哪里,而安宁,又该往何处寻? 
     
    touch of evil,课上看的时候心不在焉。后来为了作业,翻出剧本来看,一读竟放不下,纠结。
    orsen怎么这么忧伤呢。泥泞,污浊,黑暗,狂暴,而当一切落幕的时候,是让人窒息的哀伤。
    我不喜欢重逢的戏码,因为重逢总是让很多本该尘埃落定的故事再生枝节。然而读着quilan和tanya的重逢,忍不住,扑落扑落淌了两滴泪。她说‘我认不出你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一团糟’。他说‘我宁可,是你的chili把我变成这样’。前尘往事俱已模糊,这一刻,唯一清晰的是被岁月打磨得面目全非的容颜。生活这把镰刀,是怎样一刀一刀砍去了青春,清白,理想和柔情,直至,一颗冰冷坚硬的心在暗夜中沉沦。
    kane的rosebud,quinlan的tanya,她们都是orsen憧憬回归的,子宫般安全温暖的地方。rosebud和tanya会安静淡漠地等待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而kane,quilan,而orsen,却终究,是回不去了。 
     
    the killers的男主竟然是burt lancaster。木知木觉,看了两个小时,看到最后都没认出来。年轻时的他,也只是,一个帅得很模糊的男人,宽厚的背影转瞬间消失在人海。那是1946年,浩气盖山河的萨利纳亲王,尚且还在茧中。
    ava gardner美得让形容词失灵,偏哑的声音近乎带着魔性,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