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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5 《孔夫子》重现江湖!
惊!
泪⋯⋯
看到剧照就搪不牢了>.<
该是今次香港影展或金像奖前后的事,若不是偶然看一眼舒琪的博客,竟丝毫不得知。
不晓得六月沪上的影展会不会放一场,或资料馆该有交换拷贝?
如果能在影城的大厅里朝圣一般看一场,无憾了。不过因缘际会,有些事强求不得,想来至少会出碟吧。也不能奢求太多。
好像很久没有为什么消息这么激动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
我想看啊!想在电影院里看!想看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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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4 总结“虐”点
看到隔壁千小山在回顾虐点,搞得我也手痒了,那就盘点一下,想哪写哪,日后随时更新。
我泪点很低,尤其累的时候,很容易就眼泪哗哗了,但很多时候我眼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心里一点没觉得被虐到,哭完还觉得挺畅快,orz
所以这里说的虐,是说让我觉得欲哭无泪,惆怅得茶饭不思,很想揪着作者咆哮:这是为嘛!但百转千回还忍不住看了又看的。好吧,大部分时候我是觉得又虐又爽⋯⋯(嗳,此风不可涨啊,不然我不就成v宝那样的m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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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存目
jule et jim
new wave口水片。炒冷饭。truffaut说,只有两张脸美得他一定要用摄影机记录下,一张是阿佳妮的,另一张就是jeanne moreau。但moreau分明在malle的片子里更美。看大银幕也没看出惊喜来。有个list,关于被高估的若干影片,此片榜上有名。这评价没委屈truffaut。呐,其实吧,这就是一个关于炮灰女如何绝地反击的小白烂嘛!名字都叫jule和jim,catherine是多余的⋯⋯
400
又是new wave口水片。炒到不能再炒的冷饭。我曾对朋友说,《站台》除了共鸣还留下什么?可总有那么些片子,因为那么点“共鸣”,占据了我们心头一席之地。400就是这样。如果对文本、形式、影像本体作头头是道的分析,400没多少优势。只是动了心弦。8、9年前,我怎么都不明白班上几个电影男青年怎么就那么喜欢400,那时我青春年少,却漠然悍然地看着弗朗索瓦跑向海边。如今我的一晌青春挥霍得差不多了,重看弗朗索瓦头顶旋转的天空,看广场上惊飞的鸽群,看奔跑的少年和他们偷偷撕下summer monica的剧照,竟看到鼻头一酸,在黑暗中几欲落泪。原来,truffaut不是在展现他的青春,他是在凭吊。
bob le fambeur
《红圈》的练手。film noir,b movie的味道,难怪手册帮狂推。看似散漫,细察还是精致,梅尔维尔骨子里有classic的一面,一丝不苟。所以他和手册帮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rivitte说,“梅尔维尔想做我们这辈人的教父,但是⋯⋯”我觉得呢,梅尔维尔根本不带他们几个玩,他和malle两个圈外人,甩开那几个上蹿下跳的红人十七八条马路。看梅尔维尔是因为《红圈》和《影子军队》,真正喜欢他的则是《神甫莱昂》。我坚决不同意拍《可怕的孩子们》时梅尔维尔只是考克托的傀儡,那是一次双向选择,若果真是个木偶,日后哪里拍得出《莱昂》。
la pointe courte
这次看才晓得,分镜头是renaise写的,难怪难怪。
paris nous appartient
自杀悬疑是虚晃的一枪。后来《塞琳和茱丽出航》里的鬼故事也是这样,是幌子。戏剧和文学才是核心、焦点,确切说,是怎样用电影这种媒介表现舞台,表现文字,以及不同媒介、不同表达形式之间的关系。它让人联想德莱叶的《诺言》或《盖特尔德》,或者斯特劳布的《摩西与亚伦》,它们更成熟,也更纯粹。不过《巴黎》拍在1960年,尝新尝新,不就尝个早么,rivitte想法可嘉。难得他初心不忘,到老仍执着于此。
zazie
嗳,真正的天才是很低调的,不会把“我很聪明吧,你们快看我有多聪明”这条幅贴在脑门上。《绞刑架》是classic的精致,《les amants》是散文诗的轻灵,缥缈忧郁有《feu follet》,以为他只会规矩地在film text上做文章?malle说,玩电影嘛,我也是会的。玩时间,玩空间,玩摄影,玩“电影是每秒24格”这个概念,玩大发了,这是一部关于“电影是什么”的电影。如果仅是形式主义,那就过分炫技,也不上品,所以,在看过原作之后,更觉得malle玩得够牛,因为他把形式推到登峰造极后,找到了最能表现题材的方式,他一方面试探film这种medium的可能性,而同时,medium和text之间并没有割裂,两者之间不是谁从属谁,倒是一种“原来你也在这里”的契合。malle和naruse是一类人,都是基本功扎实,不以拍群众喜闻乐见的电影为耻,反以创造票房为荣。其实他们果真要闯,会跑得比谁都远。malle比naruse幸福,他至少拍了zazie,拍了vanya,可以无憾。
playtime
第一次看,消化不良,噎到了。太多符号,太多暗示,太多野心,太满。
关于这个片子的解读,很多集中在“emptiness”,关于表述的无意义,关于现代生活的无意义。可我怎么觉得,它哪里empty了?!它分明full得扑出来。即便tati试图表现现代生活的无意义,他使用的形式则是塞满意义的影像。摩登时代里看不见的障碍,被隔断的交流,一个隔膜的寂静之城。摩登人士活在玻璃房子里,spectator看他们时,是隔着玻璃的“窥视”。barbara是那个世界里的例外,我们唯有看着她的时候,不用隔着一道玻璃。可怜的办公室职员只有脱下西装,离开玻璃房子,牵着他的小狗回归一种classical的生活模式时,他和主角先生终于在街头成功相逢,实现交流。饭店里的音乐从爵士乐,变成钢琴曲,最后在古老的歌谣里,community才真正形成。那个世界本来很拧吧,什么都拧吧,该见的人见不着,该serve的菜总是serve不到,后来玻璃墙哗啦啦碎了,一种老派的community重新形成,然后主角先生想送barbara一条丝巾,我们以为又要阴差阳错送不成,结果,没有任何问题地送到了姑娘手里。
很怀旧,也很美好。tati清醒,但不消沉。
定机票时乱飞的英语,世界各地面目相似的宣传海报,清一色火柴盒大楼,饭店的美元形状logo,玻璃上一闪而过的巴黎风物映像⋯⋯简直是明目张胆的nostalgia,正着反着抒发的怀旧,我就觉得有点刻意了。
如果喜欢法式嬉闹剧,会觉得很好看,很咋劲,bonus和attraction不断。但我不喜欢这风格,看了没多久就疲劳了,于是当成学究片看完。
结尾的sequence很难忘。依然是繁华都市,依然是喧嚣街头,川流不息的车辆缓缓挪动,借着俯拍的镜头,这一幕竟如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悠扬,诗意,温存美好。
这是心酸眼亮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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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au revoir,godard
“束书不观,游谈无根。”任公此言,形容godard片中男女,当真贴切。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我对godard曾经痴狂的迷恋,看来也成陈迹。
这个唯恐世人低估了他的聪明劲儿的男人,是我年少轻狂时的热恋对象。那时天真地以为,风一吹就是一生一世,情一陷便再难自拔。时间这道望川日复一日地在我脚下流淌,如今我老了,保守了,庸俗了,昔日那个“永生永世”的诺言像风中纸片般飞起。我想,这不是让我托付终身的良人。就此别过吧,au revoir。
我告诫自己得心胸宽广,分手亦是朋友,我得正视并尊重他的长处,不情绪化地诋毁他或贬低他。或许有一天,我会全然冷静地看待他的电影,就像看待解剖台上的兔子,到了那一刻,他就彻底从我的生活中退场了。
在26岁的春天,我意识到自己对电影的喜好,回归到6岁时。
连文学也是这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兜了20年的大圆圈,我寻回童年时心仪的物事,那些朴素直接的触动。
都说“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但我想,真有一些东西,是时光奈何不了的吧。
懵懂无知时替自己做的选择,未尝不是灵魂渴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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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0 兄弟啊,兄弟
看到有人在写曹家太子和司马达人,嗳,副官往事,我是不care的。
关起大门,要说曹家门里的家务事,并不至于罄竹难书,只是呀,脑补空间很大。
万恶的九年制义务里,我们被迫要求背诵子建同学那篇水平普普的《七步诗》,豆在釜中泣,相煎何太急。
子建,你知不知道你撒娇的姿态很欠扁!泣,泣,泣,你就哭去吧。对于这位写着“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公子,我是没多少爱的。
好了,说到甄家御姐,这位曹家死嗑的袁家的人妻,老曹家又要汹涌了。
甄御姐和曹家发生交集时,子建年十三,在早恋这个问题上,公子很有乃父乃兄风范。一个美丽的御姐和父子仨的故事,已经有很多人脑补过,此处省略xx字。很多个南征北战的日夜过去,家里相好有时,相斗有时,到了阿瞒故去的第二年,子桓赐死美甄娘。
坊间的版本是这样的:子建同学苦恋多年,怎奈有个南霸天一样的老哥在。眼看美人香销玉陨,公子掩面救不得。这还不够,太子同学,哦不,现在是皇帝达人了,生看着苦命鸳鸯天人永隔了,再接再厉做个顺水人情,把御姐生前枕的枕头丢给子建:“我让你睹物思人去!”
此外呢,我小时候跟外婆看越剧,有个细节记得格外清楚。中秋节,子桓同学请子建同学喝个小酒,甄姐姐觉得天要塌了,子建这个正太小命凶险啊,赶紧去请卞太后。四个人好一通唱,这饭吃得,不像家宴,赶上鸿门宴了。话说到僵时,甄姐姐端了一盆时令水果来打圆场,子桓一看,有藕,藕好啊,他一刀切下去,波澜不惊地问,藕断丝连为哪般?后来太后提议吃个梨,子桓又一脸不善地冒出来,夺过刀子,手起刀落,梨子分成两半。月圆中秋,分梨分离。然后么,我不太记得了。
相关种种后人八卦脑补的桥段,有时候,真让人想上盆人参呢。
抚额,子建子建,你招来的是何等境界的loli粉!嗳,子桓啊,你只好反省,自己是怎么招惹了这群blx的loli粉。
从甄氏的问题说回来。兄弟角力,无非政事军事。前者暂且不表,后者么,子建常年跟在阿瞒身边,子桓二十不到就独当一面了,实力差距一目了然。阿瞒不是没有给过子建机会,但父亲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被他浪掷在酒杯里。儿子醉成烂泥,只好老子披挂上阵,老阿瞒当时想必心中默默流泪吧。
好了,好事者又要写了,说是子桓故意带酒给子建,让他一醉涂地。喵的,这种毛姆笔下精打细算的女人才干的事,居然编派到伤春悲秋的文艺男青年曹子桓头上,情何以堪。拜托,当时子桓同学压根没和老爹小弟在一个城里,建安年间,那可是没有飞路粉或者飞天扫帚这类物事的!
宁惹职业黑,不犯脑残粉,切记切记。
以上,应该是些众所周知的公案。接下来,写点少为人知的细节吧。
建安二十五年的正月,阿瞒把关羽的人头带回洛阳,好生安葬。然后,然后他后脚就跟着去了!
那时,子建在洛阳城里,而在邺城的子桓,直到一个月后才知道父亲亡故的消息。也就是说,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给子建篡个位造个反。但他什么都没做。不是没有人支持他,至少有兄弟站在他这边。可是啊,这位没事儿就写个悲愤诗不平于自己鸿鹄志向未得施展的少爷,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看兄长继了老爹的位,继而篡了汉家宗室。
好吧,如果没有爱地解释,那纯粹是曹子建不堪大任,临阵掉链子。
兄弟间吵吵和和,时间愉悦地过去了。
黄初六年的冬天,子桓例行收拾了一下东吴的赤佬们。回家路上,“怎么看都不顺路”地路过了子建的封地。他是特为去看兄弟,又追加了点封邑。
这一年就过去了。
子桓死在翌年五月,走得很突然。
子桓死后第二年,子建一篇赋里的序章,以此开头——
黄初八年正月雨⋯⋯
天啊!子建同学,你再文人意气,也该晓得这时候龙椅上坐的是你侄儿,这是太和元年。黄初八年,已经没有了呀!
又是一年过去,公元228年冬天,子建写下风评“骨气奇高”的《朔风诗》。
昔我同袍,今永乖别。
到此为止。
呐,曹家门里的矫情往事,怎不叫人抛洒狗血。
我是不是应该再追加一句,谨以此文献给没有爱的义务九年制历史/语文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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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0 如果不能爱你,时间将会停止
“如果不能爱你,我的世界里时间将停止。”
“这听上去有点软弱啊。”
“爱情是允许软弱的吧。”
《通往绞刑架的电梯》
24岁的马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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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8 铁幕后的绮梦
它们诞生时,绝非政治清明的年代。有人流离失所,有人朝不保夕。那些故作欢乐的曲子唱着,生活多美好,明天会更好。谁也不晓得明日的天涯,只这一刻,可以多一些乐趣,就多一些吧。
“年轻时,我觉得那些电影不可容忍,它们太不真实,太多谎言。当我经历了这么多,站在人生的暮年,它们却让我潸然落泪,因为我终于明白,很多时候人们需要一些谎话,才能活下去。”说这话的人,曾见证过defa的兴起与没落。
恩,volga volga的音乐做得真好,主题曲太好听了。又及,据说斯大林看过一百多遍circus,加上之前听说他看过38遍夏伯阳,他很有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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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小团圆
这个梦她只做过一次,青山木屋蓝天,阳光下树影婆娑摇曳,好多孩子在松林里玩耍,都是她的。然后之雍出现了,微笑着把她往屋里拉。
她醒来快乐了很久很久。
快乐了很久很久。读着这句,很觉酸楚。她说低下头,低到尘埃里。还能更卑微么?
就连《小团圆》这名字,都像是一个心力交瘁后干涸的苦笑。
做文艺理论的人会说,文字打磨得不够精致,结构粗疏,段落遣词都有赘余。
但我想,这是一个女人写给自己的鸦片酊和止疼剂吧。
这个姗姗来迟的自传,再度证明普罗们热爱窥探他人的生活。有人讲,作家撩拨人心,合该自己也裸奔一趟,容人观摩,这叫吃得咸鱼抵得渴。连带么,《流言》《传奇》都要重新看了。这话就荒唐了。为什么不是倒过来,她的人生,该是藏在从前的“私语”里。
天才儿童说,艺术家能做的最后一件好事,就是毁掉所有关于自己的传记。
无以复加地赞同。但,如果那是一个寂寞的女子,我们得允许她喊疼,允许她流露软弱,添舐伤口。
撇开七七八八,正经当小说看,坊间那句“结构粗疏,段落赘余”的评语,多少有点误读的意思。
“现实这东西是没有系统的,像七八个话匣子同时开唱,各唱各的,打成一片混沌。在那不可解的喧嚣中偶然也有清澄的,使人心酸眼亮的一刹那,听得出音乐的调子,但立刻又被重重黑暗拥上来,淹没了那点了解。画家,文人,作曲家都将零星的,凑巧的和谐联系起来,造成艺术上的完整性。”
这是张爱玲自己写过的一段话。《小团圆》在写法上,是逆了她的过去,逆了“将零星凑巧和谐联系,造成艺术完整”这条法则,从混沌中来,往混沌中去。当然是存着清澄,存着心酸眼亮的一刹那,但它们都被淹没在黑暗里。说张爱玲拒绝再当偶像派,非要扯下的华美的袍,露出一地爬的虱子,委实低看了她。闲人当她抖私货,她其实在不动声色地探索小说表达的形式。
关于这种“逆组合,逆完整”的叙事,现代派作家里多有尝试。电影这头也是同样,明着的是1960年代欧洲蓬蓬勃勃的探索,雷乃算是翘楚吧。其实可以追溯得更早,比如,dreyer的vampry,那可早了30年。
《小团圆》写在1970年代,那么,算不上石破天惊或者惊世骇俗。若干科班张氏研究者不满“小说层面”的《小团圆》,我想,未必因为它有多“不好”,是因为它很“不同”,好比牛肉锅里突然扔进来一块豆腐。不习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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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 lady from shanghai
呐,我总觉得hayworth长相不过尔尔,俗艳得很,就像此地满坑满谷的黄水仙。演技更是平平,大概直男们热爱她的一双玉腿。那么看这个片子,mmm⋯⋯
这个叫rita的姑娘,真是美过的。纤细迷离的美。演得也好。言语形容不出的细腻微妙。
难怪orsen爱过她。
呐,我很好奇,是因为orsen爱着她,她才绽放出这般芳华;还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她,让orsen缴械投降呢?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一样,orsen离开rita,就像奥哈拉抛下埃尔莎,一去不回。
唔,打住打住。orsen同学说过,莫要试图以他的人生阐释他的作品,相反,他的艺术写就他的人生。
其实,剧本并不出奇,个别段落还稍嫌拖沓。
但台词写得真好。那段“海中鲨鱼自相残杀”堪比日后the third man里摩天轮上那番“布谷鸟和文艺复兴”。
拍得真美,特写和交叉剪辑用得太好了,流泻着诗意的忧伤,那份惆怅情怀盖过了叙事本身。
orsen这个大胖子,有游乐场情结的天才儿童。
废弃的游乐场,被毁的童真和清白,呐,这是the third man和touch of evil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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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5 香巴拉的征服者
真能扯,又是ufa,又是mabuse,又是lang,太胡扯了
可怜的lang,形象大伤,情何以堪!
剧本很单薄,可供yy点很多,恩。
“梦里他17岁,以病弱之躯,和ed生活在一起”
“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事,是和尼桑一起长大”
仰天长叹,这就是个兄弟养成!
大佐消沉的时候,我小小怀想了一下为他赴汤蹈火惨烈离世的中佐。
大佐振作的时候,我很high地想起他曾经的豪言壮语:他日我若做了大总统,规定全军女性着超短裙!顿觉喜感。
也不是没有触动——比如霍因海姆死的时候,比如wrath走到门的那一边,比如德国少年阿尔对ed说,你该回到你的世界吧⋯⋯这些沉重过后的释然,这些疲惫的柔情,终究有些心酸。
al还是糯米糍一样的声音,一声“尼桑”喊出来,让人心都炀掉了。
看钢炼,是五年前了嗳,五年过去,al这个善良心软的小正太,还是招人喜欢招人疼。
突然有些感慨,好像记忆都泛黄了呢。
漫画许久不追,不知进展几何。说起来,钢炼从设定到桥段,都很对我的萌点。为嘛没有好看的同人文ni,s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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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0 木末芙蓉花
这个城市遍植林草,唯少见玉兰。
难得在近河岸的一片小绿地上见着两株。紫色的玉兰,这个季节开得正繁盛。晶紫莹白的花朵,映着朗朗晴空,明净妩媚。若转成浓荫天气,则生出几分哀感顽艳。
这花又名辛夷——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此地并无青山,亦无绿水。这里是车水马龙的城市中央。坐在公车上,见窗外紫色浮云掠过,想起喜欢的诗句,就,眼眶一热。
最近又low了,我知道是因为思念。恩,不可以再这样,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时间穷人啊,没有资格喊low,更不谈伤春悲怀抱,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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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0 阳关道,独木桥
maltese falcon,bogart说:
你大概会在牢里坐上20年,我可能会等你20年。也可能,你这美丽的脖子要被套上绞索,那样我或许会记你一辈子。
话真狠。我却喜欢。
我喜欢看得清自己方向的人,不被诱惑的人。
阳关道或独木桥,脚长在自己身上,怎么选,最后都不要怨天尤人。莫拿身外事作借口。
说穿了,这叫“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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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 gilda
嗳,她分明是个炮灰女嘛!
炮灰女也有春天,恩。
总之呢,直男看来本片的意义在于rita hayworth跳艳舞,而落在腐女眼中这是一个多么意味深长的故事,呀。
另外,男主就是3:10 to yuma里的大哥,呐,大哥都是从小弟的做起的。
他笑起来憨憨的,好像抱着蜜罐子的熊,看得人也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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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2 若你的世界没有声音
garbo能红到1939年,然后急流勇退,真是相当不容易,她没有倒在有声片的门槛上,几乎是上天眷顾,大概老天爷也舍不得这种作为真理检验标准存在的美女。
她根本就是为默片时代定做的女演员。功夫全在肢体语言上,你一定要看着她,在一个没有声音的世界里,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她的悲伤,她的寂寞,她的受伤的灵魂,在每一个微妙的身体姿态里流露。然而一旦声音介入,她的优势全变成劣势。首先她的肢体语言可能有“过度”的嫌疑。其次默片里的细腻在有声片里可能就是平淡,因为大家都去听角色们“说什么”和“怎么说”!而garbo恰好不是一个演戏“出彩”的人,她是那种百转千回之后让人放不下的演员,这种风格在30年代黄金好莱坞的模式下其实很伤。
虽然接下来的话很招打,但确实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边花痴着garbo一边觉得她是30年代的最高品质花瓶⋯⋯看她的有声片,我一直对她的演技有颇多腹诽。比如《瑞典女王》在我看着完全是个jiong片,西班牙大使死的时候我笑翻过去了,至于经典的“三分钟无表情表演”,我想幸而那是garbo,换任何其她女人我就会比中指骂一句“装13”吧!然后看《大饭店》时我忍不住同情她!天啊琼.克劳馥太强大了呀,那个贫寒小秘书太抢戏了,幸而两个米高梅头牌没有对手戏,不然garbo同学情何以堪。再幸而garbo长得够好,国色天香的皮相足够挽回失地。至于《莲诺契卡》,我觉得刘别谦片子里的演员都被他调教得刚好嵌在他的模子里,看下来最后记得是导演聪明的桥段而几乎忘掉演员,这是导演牛x的地方,但也有更牛x的演员以更强悍的姿态从喜剧大王的片子里脱颖而出,比如他的常年御用(名字想不起来了,泪,犹太眼镜男,希特勒都饭他,曾经捶胸顿足说那啥xxx为嘛是犹太人,为嘛!),比如《街角商店》史都华,比如《天使》女王dietrich!那么garbo就不幸不属于这一种,她算是很规矩完成她该做的,里头一段异常出名的调情台词,厄,也没见着她有多少风情,倒是男主一惊一乍甚有喜感。
演轻佻她演不过琼.哈露,论气势她拼不过玛琳.黛德丽,天然清新不造作嘛她又不是louise brooks的对手,英姿飒爽有凯瑟琳.赫本谁能叫板,琼.克劳馥是演啥像啥见佛灭佛,还好,甜美端庄的瑞典老乡ingrid同学暂时翅膀没硬没和她抢饭碗。呐,美丽的garbo同学最合适的身份,不就是一只没有瑕疵的花瓶嘛!
在我几乎坚定地认为garbo是个大花瓶后,感谢万能的bfi,让我看到伊的默片,然后,我就华丽丽拜倒了。temptress本身我不觉得是多强的片子,说通俗点就是个美国版杜十娘以及杜十娘如果不投江会怎样。但是啊,garbo的一个眼神,她不经意一个转身,就让整个片子有了分量。brooks说,她在garbo的眼里看到悲伤,在那悲伤中她看到生命,看到灵魂。说得真赞。之前看到有人说舒淇在《非诚》里面眼睛里浸透了水一样的悲伤和绝望。帮帮忙,这种形容词拿来形容garbo还差不多。当然,我觉得她演故作轻佻的女人还是欠了点火候,总觉得有点飘有点隔,气场压不住呀。但是呀——
悲伤的garbo就完全不同了!garbo的美,美在她的悲伤。当她悲伤时,你能感觉她的每个毛孔散发出摇撼灵魂的力量。她的一次回首,一个手势,或是不经意地斜倚身体,或百感交集的凝视,刹那就让人窒息在悲伤的潮水里。不着一言的她,可以用一个瞬间让人领会到一个心思敏感的女人正承受多少煎熬。片末时,她敛着眉,喝到醉意熏然,抖霍着双手不太利索地内袋里掏出小心藏着的红宝石戒指,那是爱人送她的,很多年前那个夏日夜晚他对她的一腔赤诚,是她虚妄一生唯一的真实。这时的garbo,一点不光鲜美丽,几乎是黯然的,可她消沉的脸上,她迟滞的姿态,分明满布情爱与光阴的腐蚀痕迹。那时她身体里的力量,她的感染力,绝对是演技之神级别!
哪怕到了有声片时代,她的悲伤还是她俘获人心的法宝。比如《茶花女》和《安娜.卡列宁娜》,两个片子我都觉得剧本改得很平庸,并且大部分时间garbo挺平淡的。但是,玛格丽特临死见到亚芒那一幕,她发狂地从床上爬起来梳妆,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握着亚芒的手,在他怀里强撑着颤抖着语无伦次着,看得我忍不住的颤栗,心里生出无限酸楚。还有安娜最后茫然地四处去找渥伦斯基那段,我几乎不忍心看下去,剜心一般的难过。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心里garbo演得最动人的就是纤细的敏感的神经质的女子。我一点都不觉得她女王。所谓女王,是玛琳.黛德丽这种,冷起来,那是要把全世界踩在脚底下的霸气。而garbo的冷是一种很小心护着自己的矜持,其实心里一团火在跳,有点蠢蠢欲动,又不敢贸然行动。但一旦出了手,就整个搭了进去,万劫不复。嗳,ophuls想过让garbo主演《别碰斧头》,当真目光如炬!为嘛这个片子最后没拍成,为嘛!俺恨俺恨俺恨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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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2 怨你过分美丽
呐,她和她们,其实是不一样的。她不像elena,也不像lola,她到死,都没机会学会做那样的女人。
她不懂征服,她不解悲伤,她就是那么天真放肆地笑着,即便整个世界为此崩塌,她也只是一个开心时会笑,生气时会叫,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会撒娇的小姑娘。她的欢喜和烦恼都像盛夏的雨水,恁是汹涌磅礴,来去都干脆。生气时她在后台使小性子罢演,两条丰腴的小腿乱踢乱蹬;委屈时她把脑袋搁在老爹肩头,喃喃地说“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撒娇时依在喜欢的年轻人怀里,一个口袋一个口袋地翻过来,“哎呀你真的什么都没带呀”,后来翻出一枝雪松枝条就很欢喜。她像初生的小兽,天真机灵,生气勃勃,无知无惧。那是原始的动物性的美丽,致命诱惑,又一尘不染。
人们说,她是pandora,她放出了盒子里的黑暗和罪恶,所以她是有罪的。嗳,分明是人们管不住内心的野兽,什么红颜祸水,都是借口,是拿红颜做了祭品。
是不是,lulu?若你有错,也只怨你过分美丽。
所以,哪怕全世界认她是妖妇,落魄伦敦的她,仍然能在深冬的雨夜,对着自己喜欢的年轻人心无城府地笑,她站在破败的楼梯上伸出手:“我喜欢你,我不在乎的。”然后阴云一点一点消散。他会给她一枝雪松枝,她会为他点一枝蜡烛,油灯明明灭灭,一室昏黄,然后,然后⋯⋯
圣子诞生的歌谣响起时,lulu,你该已到了你该去的地方。你不用记得你生前遇到的最后一个男人,是jack the ripper。你不用记得新婚夜晚死在你怀里的丈夫。你不用记得法庭上垂涎你蔑视你嫉恨你的眼光。你不用记得那间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庄。你不用记得阁楼里无休无止漏下的雨和石头一样的干面包。趁着没有更多的伤害更多磨难降临时,带着你明净的笑容离开,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这里没有garbo,没有dietrich,这里只有louise brooks!”嗳,如果没了brooks,pandora's box还有啥呢?在那之前,她是出走德国的美国小镇姑娘louise,在那以后,人们只知道,好莱坞的lulu。其后,她酗酒,她事业荒废,她声名狼籍回到故乡,她落魄潦倒,她靠做售货员维生⋯⋯可她还是lulu,我只要记得她天真无邪地向jack伸出手,她说她喜欢他,她说她什么都不在乎的,她倚在楼梯上淡淡微笑,澄澈温暖。她知道么,那一瞬,似有圣洁的光晕笼罩着她。
ingrid笑起来很嗲,那是大户人家闺秀的笑,骨子里还端着,但也让人如沐春风,“逶逶沱沱,如山如河”说的就是这种美丽。marilyn笑起来很甜,甜腻甜腻,胜在笑得没心没肺,好像邻家傻丫头,惹人欢喜怜惜,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世俗的姑娘美到极致就是这样。
而1928年的louise brooks,时年不满22的louise,永远停留在18岁的lulu,她一笑,是洪荒天地里最大的恩赐。谢天谢地,让她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