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06 纯吐槽

    都说《暮云深》虐,为毛我一而再、再而三di,看不下去。。orz

    一如俺当年对那段“流川,看烟花”无感>.<

    好吧,其实这是又一轮文荒。。

  • 归途漫漫,在飞机上只能看电影,原本是看ice age3的,结果差点睡过去。完了查目录竟然有《梅兰芳》,于是我很后滞地,终于,把这片子给办了。

     

    事实上,我的第一反应是,幕后班底太好了,摄影,录音,作曲,都是行里顶尖好手。每个环节都不差,最后还是会搞成一出笑话,这是《英雄》开启的传统,所以在《梅兰芳》,至少要比残暴《黄金甲》或者呆滞《夜宴》强出不少,这么,就可以对凯爷满意了?嗳那我现在对导演的要求有够低哦。

     

    然后呢,如果不是看到编剧一栏写着严歌苓和陈国富,我几乎要以为,编导团队大概是耽美小说看多了,尤其是小伶小倌一类的文看多了,汗死。作为“坚决抵制伪娘协会会员”,我一直在笑场,表哥出场时候笑,畹华去找丘的时候笑,至于田中那些桥段,我要笑翻过去了,如果v宝在身边,我一定抓住伊讲,这不就是俩弱受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的悲剧嘛!其实田中这段有够多余,炮灰得莫名其妙,除了陈凯歌个人的同人男恶趣味,我简直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来解释,黑线。(好吧,安藤君那句“梅花是盛开在冬天的花朵”,还是小小地秒到了我orz)至于丘如白这角色,是狗血和白烂的典范呐,我只想说,你们是欺负齐如山后人不在大陆又行事低调么?这么编派抹黑人一清白文人,情何以堪啊。

     

    严肃一点讲,我很好奇编剧对民国和梨园到底什么态度。先前早就明诽过,梨园行何曾有过青衣和老生斗戏这样的事,太不靠谱。更甚,梅兰芳用一出日后将迅速销声匿迹的新编戏《一缕麻》斗赢了十三燕,我就不明白,编剧这到底是何居心啊?是说观众都2呢,还是把传统戏曲往《一缕麻》那条路上整呢,怎么说逻辑都不通顺呀。

     

    然后福芝芳去找孟小冬这一出。原本是两个女人血雨腥风寸土不让的斗争,生生变成了圣母见圣母,两眼泪汪汪,那句“他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他是观众的”,别笑死人了。我从没有对那个杀伐决断的福芝芳反感过,我丝毫不觉得她抵死不许孟小冬上门吊孝是做错了什么,甚至,即便她拿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和梅兰芳抗衡的时候,我仍然是倾向认同她的,这样一个女人,至少争得磊落,不屑宵小。而电影里那个叫福芝芳的女人,圣母得近于伪,太装了,以致我根本不能信服福或孟任何一个人对梅的感情。

     

    至于孟小冬,国际章的扮相是不错不错的,但她是谁都可以唯独不是冬皇。不是我说什么,她那几个月京剧练到鬼身上去了。黎明的手眼身法一眼看得出是用了心思去学的,虽还是仿不出那个神韵。可国际章么,那身段完全是囫囵的,潦草得看不下去,当年孟小冬要敢这样子登台,余叔岩不得拿烟枪子敲死她啊。

     

    然后,同学们,谁来说服我,电影里梅兰芳和孟小冬是有感情的?!如果要来一个不默契银幕情侣排行,我一定提名国际章和黎天王!你们的感情在哪里在哪里啊?跟我说这是逢场作戏的沙龙调情,我信;跟我说这是貌合神离的中产薄情,我也信;可你跟我说这是梅兰芳和孟小冬,是和孟分手后追悔不已听着无线电里她的现场黯然神伤的梅兰芳,是依附于杜月笙的庇护离了上海却在香港辗转挣扎着又见梅的孟小冬,我不信!

     

    话说,京剧演出的部分,凯爷拍得那是相当的赞。我同意毛尖老师说,片子的前半部分让人体会到本雅明形容的那种“灵韵”,但我不认为这灵韵是伪娘余带来的,我更倾向,这是戏曲本身的灵韵。凯爷的成功,就是在mechanical reproduction的过程中,保留甚至放大了这份“灵”。从舞台到摄影,这本来是个难解的结,而在这个片子里,成了陈凯歌给我们的最大惊喜,是最美的收获。

     

    坦白讲,我并不认为前半段有多么的好或者惊喜。很多人说,前半段拍出了老北京的味儿。是,老北京是有款儿有范儿,但不是这么“矫”的。不信随便翻出一篇老舍的小说,念上两段,再对比电影里,立现凯爷的仪式化和舞台腔。一定程度上说,陈凯歌的老北京就像关锦鹏的老上海,是他们的情结他们的理想,是他们的美学想像,落到影像上,就成了脸谱化的失真的。我只想说,《梅兰芳》满足了很多人的老北京想像或老北京意淫,但请慎讲,它有地道的浓厚的京味儿。

     

    至于后半段,一如黎天王优柔又涣散的眼神,精气神俱是散的。当然这不是黎明的错,同样的剧本换谁来演都会茫然的吧。我真想问问凯爷,您到底想说啥呢?你说“梅兰芳想做一个凡人”,但为什么所有的叙事并不能指向这一点,并不能让人信服,更何况,最后的结尾,不仍然是一个演员的走上神坛,么?!这个电影从头到尾是欲说还休的,可以说这是因为梅家后人还在、不得伸展的结果,可抑或,这本身就是陈凯歌自己的彷徨吧,那幅纸枷锁,其实不是梅兰芳的,是他的。

     

    这片子叫《梅兰芳》挺欺世盗名的,黎天王演的那位表演艺术家,纯白柔弱如献祭的羔羊,你要取名儿《伶人往事》倒也可以,可顶着梅兰芳的名头,就,忽悠人了吧。我还是那句话,整个叙事没有办法让我信服。我相信看这片子的人,如果对梅兰芳一无所知,看完了对梅还是没有直观的直击要害的认知,那仍是一尊苍白的人偶;如果对梅兰芳略晓一二,难免觉得隔靴搔痒得很,把人塑造得那么“羸弱”,与其说尊重慎重,还不如说是变相诋毁呢。

     

    我所知道的梅兰芳,是从出身八大胡同的贫家少年,成了轰动上海滩的红伶;是自幼怯懦钝言,先天条件并不佳,被前辈说成“祖师爷不赏饭”的平凡资质,终站到纽约的舞台上名满天下;是带着下九流的卑贱感,又赢得了清高文人的尊重和一生平等相待甚至相助;是在战乱流离的年代委屈过也玲珑过的人,北平沦陷时他偏安香港,之后是受着日本军官的庇护曲折回到内地,而后在孤岛上海,他进过宪兵队,又全身而退,当然更为人知为人道的,是后来的蓄须明志。

     

    在那样的行当那样的年代,谁能一身清白地活着呢?为了活下去,不惜一切地生存下去,谁不是沾染了一身的淤泥?可总有一些人,他们能在污浊的尘埃里闪出光芒来,我愿意相信,梅兰芳是这样的人。但是《梅兰芳》呢,我只能说,在粉饰了他的清白后,一并遮蔽了他的光芒。

     

    皑皑,总体来说,我对这片子很宽容的,因为呀,一整年么得看戏的时差党,在听到京胡响起的刹那,心就软了。

  • 长途飞行闲着无聊,那么来写欠了很久的那布勒斯。

     

    那布勒斯的夏日暖洋洋

     

    那个城市一如传说中的脏乱差,可是偏偏我很喜欢。可能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迟迟写不了心得和tips,因为不知从何说起。那里有许多热带海滨小城共有的高大棕榈树和彩色百叶窗,有蜂蜜色的热烈阳光和陡峭曲折的白色海崖,那里更有别处无法复制的混乱风情。

     

    罗马人、高卢人、普鲁士人,盛极一时的那些政权在这海滨城市来了又去,繁华盛世或惨烈硝烟逐一散去,成为市井夜话,留下当地的土著们依然满不在乎又兴高采烈地活着。从礁石嶙峋的海岸线走到城市的最中央,一路上,有骑士时代留下的森严城堡,会经过罗马时代的中央大街,城中随处是恢弘森严的白石建筑,有高大的拱廊和幽深的天井。这真是一个脏兮兮的地方,到处是胡乱没有章法的涂鸦,但是奇怪地我并不觉得此地污浊。她大约像个蒙尘的美女,有时候想想,真要收掇清爽了,她也是要气度有气度,要精致有精致,论风情绝不输于佛罗伦萨甚至罗马。但人家就乐意这么蓬头垢面着,这么一种邋遢但不潦倒的自在,未尝不是一种风情。

     

    那布勒斯出名的地下城,其实是罗马人的下水道工程。呐,我觉得真正好玩的,是参观下水道时附搭的某古剧场。那个剧场一度外墙装修之后稀里糊涂变成民居,后来搞市政工程,外墙敲开之后才发现居然是罗马时代的剧场。这不算什么,关键尼禄同学在这里演出过。尼禄同学热爱唱歌,当然,他做歌手貌似比做皇帝好不到哪里去。越是破箩嗓子,越是爱现,更rp的是,尼禄君在那布勒斯一亮嗓,就,地震了。台下乱成一团的时候,尼禄同学下令,关闭剧场所有出口,一个都不许走!伊说:“地震不算什么,这是大地被我的歌声触动了”。。。恩,带我们参观的小导游讲,他不觉得尼禄的死是政敌暗杀,“我想他一定是自杀的,他如果活在今天,就是一个愤怒的摇滚中年嘛。”唔,不是没有道理哦。从不节制自己的欢愉或者伤悲,这是尼禄的性格,未尝不是西罗马或者那布勒斯的写照。

     

    城里的城堡、教堂或者修道院,都是有故事的地方,不足一一道(因为讲不过来。。。)。呐,我觉得最值得去的呢,是国立博物馆。整个那布勒斯看上去什么都是破破烂烂的,唯独博物馆收拾得相当体面。庭院深深,窗明几净,在高大空旷的空间里,热带的季风吹进古罗马的时空,于是人会时不是地陷入恍惚。v宝,相信我,要看古罗马,一定要去那布勒斯,古罗马的鼎盛和精华,留在了那布勒斯!能和那布勒斯过招的,大概只有梵蒂冈吧。但是啊,想想梵蒂冈里的银山银海,那布勒斯简直让人热泪盈眶,除了偶尔的夏令营学生团,很多时候空荡荡的展厅里就三两个游客,可以在万籁寂寂中贪婪地看着那些雕塑和壁画,是怎样的幸福啊!

     

    壁画里的亚历山大大帝对战波斯国王,算是镇馆一宝。构图很绝,从画面比例看,亚历山大同学完全是下风,但这位同学气场太强大了,一眼就看得出他才是最终掌控局面的boss。另外,我很不靠谱地,特地观察了一下,呃,波斯国王果然是大胡子。。。是说,拍糖水片的导演们啊,波斯国王是大胡子这样有文有图的铁板丁丁的事实,你们为毛视而不见呢,难怪被ny的刻薄影评人捉掰头(‘波斯国王是大胡子不是光头!’)- -

     

    雕塑们都很强大,拜罗西里尼《我的意大利之旅》所赐,那尊大力神大概是深入人心了。。。话说,当年拍这段的时候,罗西里尼压根没睡醒,整个在半梦游状态中orz。恩,然后我觉得嘛,某尊花神是秒杀!如阳光般热烈,如朝露般清新,苍天,那白色的石头竟有花瓣那样的柔嫩感!于是,我很贪婪地在高大的花神姐姐面前坐了n久,心里默默想着,美人啊,让我倒在你的纱裙下让我抱你的大腿吧。。。

     

    至于色情小馆,没什么耸动啦。bbm,人兽,群p,一样没落下。他们放荡地理直气壮,就像莫泊桑小说里的一句话,道德退场的时候,才有所谓欢愉。那些说什么在色情小馆里看到“对生命力生殖力的礼赞”的,也太上纲上线了,bbm,人兽和群p,这些和生殖问题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欢愉就是欢愉,没必要升华,非要把“性”和繁衍后代拉郎配,借此升华一把崇高一把,这和圣母心态没区别咯。在这个问题上,我还真倾向亚当夏娃的传说,怀孕生育更像是天谴,老天看不得人类没有负担没有代价地追求欢愉。

     

    胡乱说一句,看过那布勒斯,就只能说欧洲自罗马亡后下坡路走到底,生活的艺术和风情就此在这片大陆上渐次凋零,从此,那是蛮夫和走卒的世界。莫要提文艺复兴,佛罗伦萨在那布勒斯面前,几乎溃不成军。往昔的岁月峥嵘或者壮怀逸兴的情怀,是再也唤不回了。

     

     

    日落卡布里

     

    大部分时候我觉得,明信片上的景致总是p得太过,唯独卡布里,好像怎么拍都把它拍丑了,work of artage of mechanical reproduction的悲哀,嗳。

     

    因为岛上的奥古斯都花园和那条奥古斯都小径,这个小岛人称“奥古斯都岛”,我以为呐,叫“底比里斯岛”更合适吧,奥古斯都仅是在岛上修了度假行宫,而底比里斯则在岛上度过了他在位以及人生的最后十数年。

     

    底比里斯在岛上修了两座行宫。villa joviscapri的东尽头,那里北望是那布勒斯的曲折海岸线,西临断崖怒涛,向东可以俯瞰整座岛屿的起伏山色。傍晚时坐在悬崖边的松林里,能看见地中海上绚烂的晚霞和落日,风天海地成了一幅玫色绯色的绸缎,而这样的夕风落日,底比里斯看了整整12个年头。西面的山崖下,孔雀绿的海水日复一日地翻腾,传说皇帝性情乖戾,常把忤逆他的人生生扔下这海崖。我有时会想,做罗马的皇帝究竟有多么的不痛快,以至于此地壮美安宁的落日,尚且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海。

     

    另一座底比里斯行宫villa demecuta,在anna capri的西角。若villa jovis尚且能略看出些昔年宫廷的格局,villa demecuta仅剩松林里一地残垣。我只是难忘,通往行宫残迹的那条悬崖边的小路,山崖上长满巨大的仙人掌,五月正是花开的季节,那些冶艳挑达的花朵,在水蓝色的天空和浓绿的海水之间,好像一盘一盘打翻的颜料,嚣张又尽情,仿佛全世界的美丽不过如此。那天我在临海的山石上发了很久的呆,不知道多少的海鸥在身边飞去又飞来,那时我想,如果果真有末日的话,那我的奢望也不过是再到这片悬崖边,看一次落日。

     

    很多人上岛为了走一走奥古斯都小径,呐,我觉得呢,那条少凉荫的白花花的石头路,真的很晒哦。我更喜欢那条不为人道的环海小路,从东往西一路下行,整条路上人迹罕见,上有蓝天下有碧海,海天之间是自由飞翔的雪白鸥鸟。有那么一个刹那,我几乎希望,这条临海的山路,没有尽头。

     

     

    离开那布勒斯的那晚,在夜行的火车上,我一闭眼,看见的就是那片繁花盛开的海崖,花繁浓酽里,是那尊妩媚庄严的花神像。

  • 先前看到有文艺男评论,《破碎拥抱》平庸得很,是“毫无悬念的美”,一点也不“阿尔莫多万”。我就无语问苍天,这年头没有悬念的美和诗意的性灵,竟然也是错。阿尔莫多万说这是他第一次“格外注意摄影和画面的美感,在意人和环境的关系,思考巴赞和罗西里尼都曾探索过的摄影机下的爱、死亡和永恒的玩味关系”,呐,落到文艺男们眼中,这都成了错!

     

    第一次看,我只注意到影片里弥漫的支离破碎的悲剧感,以及这悲剧散发出的端庄凝重的美,当然,还有那些和老电影相关的桥段和icon。再看,才看到它的机灵和跳脱,太可乐了,那些台词和桥段好像防不胜防的流弹,恩,温和点说,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吃的跳跳糖,每个瞬间舌头上都在体会小型爆炸。而一场接着一场爆笑的底色,仍是酸楚。最终的命题仍是情爱的休止与生命的消亡,那是佩尼洛普倒在地上是那团刺目刺心的红,是一次有开始却没有后续的拥抱,是一张碎裂的照片,是一部千疮百孔的电影,一切,是时间和记忆的狼籍里纷纷的碎片。

     

    这么,我就更喜欢这片子了,因为它用如此三八的口吻,讲着凄美凝重的悲剧,就像那部戏中戏《女孩和手提箱》,明明是关于一个失爱的女孩的绝望,导演却说,那是一部喜剧,典型的60年代的comedy。是嗳,真正的悲剧总是这样,它们发生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的十三点和不靠谱,荒唐得让人只想爆笑。

     

    贝克特讲,生活对他来说既不是悲剧也不是喜剧,而是一块飞旋的硬币,一面是喜剧,一面是悲剧。《破碎拥抱》在我看着也是这样,它眉飞色舞,蜚短流长,但是这片三八的土壤里,开出的花朵分外凄美。

  • 2009-09-20 pretty lad

    在看道林.格雷的过程中我一直在和自己的烂记性较劲,老琢磨着,原作里头不是这样的吧?!

     

    此外呢,我就发自内心地赞叹,本.巴恩斯演得真不错呀。

     

    虽说他演“该撕票王子”那会儿我挺烦他,觉得这娃长得明明不匝地还一脸“我帅得惊动党中央”的死样子,直接pass

     

    然后到了easy virtue的时候,我决定对他调整评级。毕竟,是笑起来清清亮亮的男生,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朝阳的色彩。

     

    今次的道林.格雷,我就觉得,舞台剧科班训练没有白费呀。能够演出这般分寸感和层次感,可以了。清白有时,堕落有时;纯真有时,妖孽有时;魅惑有时,沧桑有时;邪媚有时,疲惫有时;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到曾经纯白如雪的灵魂,如青涩的果实在诱惑的阳光里逐渐甜烂、腐败,终坠入深深深黑的渊崖。不老的妖孽道林重回伦敦的一幕,让人心头一亮又一恸,仍然精致的容颜,分明刻上了一个苍老的灵魂,让人几乎想不起昔年一双初雪般的眼。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有着山毛榉的挺拔清新,亦有伦敦塔里的幽深和死气,呐,我说,这不可能只是造型师的功劳吧。这么一对比,他实在比当年的“开花”君强太多。开花君基本花开只为某精灵,而巴恩斯同学,我想往后应该很有可观吧,应该是这样。

     

    道林同学杀了画家之后的某日,和一群贵夫人喝茶,彼时他清秀面容如刚刚绽放的百合花瓣,笑意盈盈的眼又是说不出的蛊惑,如吐信的蛇。啊看着这画面我几乎要捧着心口感叹,人不能妖孽到这个地步!转而一想,我又很觉忧心,颜好又能演的男孩子们,大抵没得善终,不是香消玉殒了,就是自毁毁人,或者风流终被风吹雨打去。。。那么我真要求告各路神仙,保佑此君太太平平地成熟、老去,在大银幕上游刃有余吧!嗳,对于我等大龄女来说,能看着一个正当年华的可塑小生,是多么的可心可意又可遇不可求啊。

  • 2009-09-18 一周年

    于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度过了不长不短的365日。

    这里有漫长半年寒冷潮湿的冬天。

    也有整整六个月清风吹过的凉夏。

    这里有纠缠不休的暧昧,也有天长地久的静寂。

    我记得四月里一夜盛放的海棠,六月转瞬过季的莓果,以及八月悠长的黄昏。

    也记得十月满地憔悴的落叶,圣诞绵绵不停歇的冬雨,以及二月里来的白日渐长。

    也经历了一场大雪。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可这个城市里没有红泥小炉没有绍兴花雕,也没有一个能喝酒的伴。

    曾经在某个听得到海棠花开的静夜,我以为自己在此地找到了渴望已久的安宁。

    几个月后才晓得,我求的安宁,原来不是外界能够“给予”的。心里不宁,在哪个城市都一样。在西风渐起的时候又一次走过海德公园,我知道这个地方不能继续治愈我,我也明白这并不是因为没有了海棠花。

    秋天的时候,我格外想念某个丹桂流金、木樨飘香的地方——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

    对于这座城市,我是没有什么怨言的,亦没有几多悔憾。这是难得平静富足的一年,在我8岁离开丹东远郊的山乡小镇回到某个大都市以来,十几年里这种平静富足对我来说已遥远如梦,奢侈得不敢多想。

    正因奢侈得太过,更明白“此生此夜不长好”。只是我不必寻思“明月明年何处看”,回得去的地方,终不过那一处,

    那个有芦花和孤舟的江南。

  • 1984让人恐惧,不在于反抗的火苗或者自由之光,刚好相反,奥威尔要讲的终极命题,是驯服。奥威尔的文字,很难让人触动或者难受,因为在解析人和机器的关系时,他带着一种凌驾于机器之上的冷静。他的笔触太犀利,让人不得不时刻保持警醒,在黑暗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一种评论说,奥威尔是从正直的匠人开始创作生涯,最终成为我们时代的预言家。对此,我是很认同的。他的“匠气”,在于他的置身事外,他不允许读者、当然更不允许他自己沉迷。


    电影的和原作的分水岭就在这里。电影里有一处明显流露的软弱,那就是温斯特对101号房间曾有的遐想——门的背后,是漫天席地的绿色,草浪翻滚,原野上的风一吹,仿佛就是永生永世。奥伯良会送他去那里,那个地方没有老鼠没有饥饿没有死亡,绿色的草绿色的风之间,只有年少自由的他。

    甚至当奥伯良的阴影覆盖了他的身体,当他几次在后者的怀里晕厥又苏醒的间歇,他仍然迷离地想,是不是就要去那里了,那个绿色的世界。

    那片绿色太美丽太温柔,它几乎跳脱于故事之外,又成了对终局的绝大的讽刺。

    这个设定(改动),不是不煽情的。当温斯特被押送着走过阴暗潮湿的长廊,101号房门在眼前逐渐清晰,每走一步,他恍惚在走回年少时,他栖身在奥伯良的羽翼下,向往着某个绿色的极乐之地。这一幕,凄凉酸楚如天鹅之歌,我感觉得到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坏事了!眼泪要掉下来了!”然后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理查德.伯顿的奥伯良,把整部电影从悬崖边拽了回来。是的,这个故事不是让人伤感让人幻灭让人流泪的,那是希区科克的特权却不是奥威尔的。

    电影拍在1984年,10月上映,伯顿死在8月。他用他无多的余日,成就了奥威尔的黑暗之境的代理人。他的一记看不出起伏的眼神,生生让人把几乎要垂落的眼泪憋了回去。当他抱着温斯特用几乎温存的声音对他讲述“个体”和“集体”的时候,我坐在黑暗中如坠冰窟。“现在你告诉我,我有几个手指?”这一句想起来,仍是不寒而栗。那是一种一筹莫展的寒冷和恐惧,想哭想叫想转身逃离,却动弹不得,被一双冰冷的手扼住了咽喉。在那座庞大的机器里,不是个体扼住命运的咽喉,而是命运掐住个体如操作傀儡。

    在那座庞大的机器里,在老大哥威严的注视下,温斯特只有大叫,把老鼠给茱丽亚吧。
    原来没有绿色的风绿色的草绿色的原野。
    最后他心里的绿,也化作一片死灰,“我忏悔⋯⋯”
    那么,2+2等于多少呢?



    关于1984,说一点与小说有关的八卦。
    首先,奥威尔很坦荡,他没有掩饰1984很受了《我们》的影响。对于《我们》,奥威尔在战时曾写过一篇很透彻的书评,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他认为扎米亚京绝不是单纯的反苏俄政权更谈不上反斯大林,尤其后一条,斯大林走上权力巅峰是30年代中的事;《我们》真正反思的,是关于人和机器的命题,这才是乌托邦叙事的bingo。
    接着,1984的直接素材,来自奥威尔战时供职于ministry of information的经历。moi简单说,是英国政府战时审查和宣传机构。1984里奥伯良办公室和101号房间所在的那栋森严的白石大楼,就是moi的办公大楼。温斯特干的那活儿,左右奥威尔都做过,熟门熟路。
    然后,1984里出现的公共食堂,实在是英国政府ww2期间一大杰作。(比本朝太祖还早了十几年呢。)
    继续,温斯特和茱丽亚穿的那种恶难看的工作服,也是ww2期间homefront广大女性以及留守老弱男性的工作服,本土特产!

    综上,如果一提奥威尔和1984就说什么反苏反communism,或者拿oceania来比划这比划那的,实在有把人家当枪使的嫌疑。

    某些清醒人士义愤填膺以为自己是索尔仁尼琴精神上的后辈时,有没有想过,你所以为的自由之地,亦是老大哥的出没之所?!

  • 《感官王国》

    因“男女动作戏”盛名远播。。。
    其实我的第一感觉是,啊,音乐做得真好,有色气,有杀气,和风意境的真髓。
    然后呢,是看到阿定和男人走在雨夜里,心头一紧,很觉怆然。
    油纸伞下,男人的脸上有种悲欣交集的味道,淡淡的欢喜里,有种挣脱不得的无望和哀伤。
    那一刻我就很难过,心里觉出了苦,是了,是个“哀”字。
    《金瓶梅》读到后来,也是这么一种刺目刺心的“哀”。
    色情色情,有色,更有情。情落在色的衬底上,成了生命中难以承受的哀。

    那是1936年,门外的世界山雨欲来,军靴踏过石板巷,刺刀寒光里映着太阳旗。而葱茏的小院里,男人只看到阿定和服飘摇的下摆和隐约的玲珑曲线。。。
    这么,大岛渚就让我想起拉康。拉康说,其实是欲望的真实太可怖,我们才建起秩序的世界,以求躲避和逃离。
    乌托邦的故事里,男人女人总在感情和身体的国度里寻找救赎的可能,而这愿望总在秩序的机器里不堪一击。于是拉康说,本来就弄反了,本末倒置。

    看着阿定把男人勒死,我想,几十年后,李安也拍了这么个女人,尽管她做了和阿定完全不同的选择——她在悬崖边纵身一跳。可她们是殊途同归的。大岛渚看《卧虎藏龙》,会不会觉得那是“世界上另一个我”?
    说到这茬,我一直不觉得李安儒雅温润,明明内心黑暗乖张,如上,他和大岛渚大约会成知己。《色戒》没什么可意外的,不用拿“事先看过《小团圆》”这种理由来揣度,说《色戒》咋舌的人,或许之前就根本没看明白过李安。
    当然我还是不喜欢《色戒》。我发自内心觉得那片子小家子气得很,李安把他自己感动得不行,然则离那“哀”境,远得很呐。(好吧好吧,我知道有很多人也感动得不行,大家请自由地。。。允许我无动于衷吧- -)

    《御法度》
    幕末或者新选组,终归都是幌子。
    “相爱相杀”也是噱头。
    其实所有的情节都是多余的,只有美和毁灭。
    加纳是谁不重要,他的心境或想法也不重要,他仅是一个符号,一记华美而又颓丧的手势,
    那是一种向死而生的美,是只能在毁灭和被毁灭中成全的美,
    就好像,武士刀的寒光划破黑暗,暴雨中颓然倒下的一树繁樱。

    嗳,通俗一点讲,本片讲述了“冲田总司诛三记”!加纳小三玩了一手“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可谁想,冲田包子没上手,土方倒着了他的道。于是冲田包子为了捍卫家庭和谐,拔刀斋!管你什么美少年,是三就得诛~
    恩,就是这样。
    话说,台词翻译成e文,实在很搞笑。。。我前后左右的英国人“吃吃吃”笑得那叫一个ws啊orz,不知道现场的小鬼子们是何感受,咳咳。
    另外,当年说加纳如何如何美少年的女人们,什么眼神儿啊,这里头分明冲田总司长得齐整!五官乍看寻常,可眼底三分春色,很有点“一笑万古春”的意思。



    嗳,当初看的时候几多感叹,长吁短叹百转千回的,可被论文啊,回国啊,西班牙啊,这样那样的事轮番磨损,到现在也就憋不出啥词了,就这样吧。柴米油盐百事哀,说的就是这般。

  • 这日无聊刷粉红,见一贴,楼主云,“据说这是郭沫若写的”。虽则晓得带着这样的标题,大抵是湖绿的,然则带着看热闹的心情,我仍是滑动鼠标看了下去。

    那是一篇刺秦的同人。看着好生眼熟,只觉似在哪里读过。但作者一定不是郭沫若。仿佛是身边某个朋友年轻时的戏作。。。

    然后看到这么一段——
    高渐离击筑高唱: 
    “百姓啊,百姓是无牵无挂的家猪 
     将相啊,将相是心宽体胖的种猪 
     帝王啊,帝王是须毛倒竖的豪猪”
    捶桌大笑,这莫不是当年fifi同学的大作嘛!

    当兄弟还是文艺青年fifi而不是后来的熊猫英雄吴老师的时候,他很是写过些历史同人,某些连载在复旦青年的专栏里,虽然它们中大多被掩在《大学生郭靖》系列的盛名下;某些烂尾文则悄无声息地存在于他电脑硬盘的某个角落。在某个百无聊赖的寻常日子里,仍然很文青的fifi同学大手一挥,把那些或完结或烂尾或哪怕仅是写了个开头的文,打包通过msn通道传到我的硬盘里。

    我不记得从那时起到现在究竟过了多久,这段时日,长到我忘记那些文字里曾有的欢喜哀矜,又短到我还记得一个两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

    比如这一句: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知道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那个没有纷争没有仇杀没有动荡,那个有着安宁幸福和许多小猪的地方。

    随着年岁渐长,有时我对自己的记忆并没有绝对的信心。比如大学生郭靖、黄蓉、杨康、穆念慈。。。那些射雕少年的东区往事,早已化成一片浮白的雾气。却又很奇怪地,记得某个“有着安宁幸福和许多小猪的地方”。

    话说那一贴,跟贴者众,有人云:“当年在校报上看过”。于是我想,这一次的记忆果然是确凿的。

    捶桌大笑,熊猫老师快来看!原来你年轻时是郭沫若啊!

  • 其实呢,最初觉得这个片子好玩,是听说peter有参与。阿姐在专栏里写,“众人问他是不是入党了”,显见是熟人之间调侃。不过呢,个中玄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那时我对家齐讲,那年冯裤子稀里糊涂地螳螂捕蝉了一把,哪晓得peter chan这就来了一出黄雀在后,未来几年主流电影的格局,未有可知哦,有趣得很。至于旺角弹丸地,在老吴和老怪都北迁的当下,真的,成了三十年前的那弯月亮呢。银河的映象之美,大约会成法语沙龙里的新宠,然则巴黎到北京,几多远。

    恩,渐而觉得搞大了,等到咏春甄跳出来演田汉,周星星传言几度请缨而不得后,呐,我觉得仿佛在看猢狲出把戏了。于是继续和家齐玩笑,讲,这哪里是见过大爷,分明是三爷的娱乐大业吧。不过呢,我们的老熟人吴伯伯和高大叔等叫了几多年的“刷新titanic”“单片票房超4亿”,大约有望实现了。阿姐说,这样的片子如果拿不到4亿,三爷好不要混了。嗳,不知道的以为这是撂狠话,其实呢,这原就是三爷卸甲归田前豁膀子玩一把嘛,退隐山林前正赶上60大庆这种节点,不搞一把,那才不正常了。

    再然后呢,我某天顿悟,什么建国大业,娱乐大业,酱油大业,最终,这是cp大业嗳!

    刷粉红和ty八卦的时候,我几次笑得肠胃快抽筋了。嗳,嗳,还能找出哪个片子来,定装照才出来,王道cp就已经满天飞。看到群众们心神荡漾地萌着毛人凤/阎锦文,我觉得不是一般的喜感。尤其,你若不幸晓得戏外两人自中戏学生时代起那些恩怨,就更只能扶额了。唔,我们要摒牢,那些“年少时的事啊”不说不说就不说,省得有loli狗血沸腾地跳出来讲“有虐更有萌”之类,那我们岂不是要仰天长叹,人生啊,实在寂寞如雪。。。

    呐,在定装照阶段,或许勉强讲讲是群萌“欲加之x”,那么,预告片出来的时候,我只好掠了把额头上挂下来的黑线,想,大爷你就在cp大道上一去不回头吧!来,让我们细说从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呃,其实以我们的迟钝雷达,是很难做到这点的。。。)

    1,太祖和周相。并肩骑毛驴,双双背着娃在田间欢乐地奔跑,坐在屋顶看星星。。。!这都快成模范贤伉俪了,你们还能更不含蓄一点么?!

    2,太祖和李银桥。忠犬啊忠犬。忠犬卫士长被赶离太祖身边时,太祖老人家说,银桥啊,我死之后,你每年来坟上看看我吧。不知道这是否最终成了空许约,因为太祖被放进了水晶棺。。。

    3,太祖和蒋先生。“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渡长江。”还有什么要说的要说的。。。

    4,蒋先生和冯玉祥。两人是把兄弟,冯在蒋面前从无顾忌,他若觉得蒋做得不对,就会大半夜冲去总统府邸。至于蒋先生呢,兄弟啊,我的兄弟,这份情他是明白的。但kmt党内格局对他不利,需要铲除异己时,杀把兄弟,他也是不皱眉的,唔。。。其实呢,换个角度想,会提着灯笼夜闯蒋府的冯将军,始终难脱草莽义气,做得朋友,却不晓得为官之道。庙堂之上,终究是君君臣臣,哪有你江湖把兄弟讲话的余地,除非boss凹造型,特许你做个中看不中用的言官。啥?kmt是三民主义不搞君臣那套?啧啧,这样想真是太看不起蒋先生了哟~

    5,蒋先生和小蒋。呃,这个。。。父子问题,各位自重,咳咳。呐,我一直觉得小蒋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莫斯科往事,赣南打老虎,上海滩改革搁浅,和继母以及后者身后四大门阀的正面冲突。。。也曾是心里有火焰有热望的人吧,也曾,做过一些类似普罗米休斯的选择,尽管旁人多说他深沉阴狠城府极深。究竟怎样的岁月,把一个曾在异乡的冰天雪地里,扛枪上前线打德国人的左翼青年,打磨成了一个独裁二代呢(唔,他临死前最后一桩事,好歹废了长达40年的报禁)。。。。

    6,小蒋和杜boss。cn,这是片花剪辑的问题。杜boss是冬皇的!不容有疑!

    7,小蒋和孔表弟。吃过苦头的热血青年vs骄奢淫逸的富二代,还扯出长子和后妈针尖对麦芒这种永恒的伦理难题。会萌这cp,也就是冲着电影里俩人的颜吧,爱咋咋样吧,各位请自由地。。。这里多嘴一句,我觉得孔家那群小的,当真是妖孽横行,偏生蒋夫人个个宝贝,只怕宋家大姊都没那样护犊,崩溃。

    8,傅泾波和强.雷登.史都华。要我说,这俩人才是铁板丁丁的官配,吧。对小傅同学来说,他这一生的意义,只在于如影随形地追随史都华前辈的脚步,不离不弃。史都华先生说,我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师生,朋友,父子。傅为史都华做的最后一件事,是遵从他的遗愿,把他的一部分骨灰带回中国,洒在江南的青山绿水之间。嗳,我第一次听那首主题曲《追寻》的时候,萌到肝颤,cn这歌词根本是这俩人的写照嘛!

    9,史都华先生和,深呼吸,毛太祖。。。不虐不成文(靠你这本来就是吐槽,哪门子的文),那最后来个虐的!强.雷登.史都华,呃,这名字看着别扭了点,他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字,叫,司徒雷登。这位司徒先生钟爱中国文化,讲得一口地道的杭州话(哎哟,跑题一下,杭州话和郑州话有点像哦,临安原就是汴梁的移民城市嘛,原来司徒先生讲得一口宋朝官话,嘿嘿),说句不夸张的话,他对中国用情之深沉,只怕在众多kmt阁老官僚之上。日本投降后,杜鲁门政府对kmt已然绝望,总统先生可是说出过“蒋政府整个该拉出去毙了”这种气话。而在那段时局暧昧、风雨如晦的时日里,在各方势力暗自算计内战一触即发的紧张空气里,这个美国人近乎徒劳地斡旋于kmt、ccp和a家之间,他希望中国免起内战争端的急切心情,只怕不逊于当时的诸多国人。在蒋家王朝雨打风吹去后,我觉得他对中共抱有的期望热切地近乎天真,差不多就是三工那句非常famous的“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他在临回美国之前,曾给太祖修书一封,详谈他对中国时局和症结的认识,还给了雏凤ccp政府诸多建议,然则,太祖挥一挥大手,不沾上一片云彩,整出一篇,《别了,司徒雷登》。司徒雷登在回到美国后,因为他的亲华立场,受到几多排挤,尤其在韩战之后。他死在1962年,那时中国境内cultural revolution尚未爆发,但已经历了反.右、大跃进、自然灾害几多“天灾”人祸,他在死前,之前提过,叮嘱小傅把他一部分骨灰带去江南,另外,把周相送他的花瓶,也送回故土。呐,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能不忆江南?太祖瓦,不得不说,侬在这个问题上渣了。。。orz

    好了,不靠谱闲扯差不多告一段落。接下来,继续不靠谱闲扯- -

    是说,我对那三年的满地鸡毛实在没兴趣,说穿了,是政权交迭,同室操戈。那是你死我活的权力之争,是少数人拍脑袋拿多数人当筹码的奢侈而血腥的游戏,所谓信念,不过是胜利者功成之后站在白骨上挥舞的旗帜。多少杀戮,以信念为名。而真正抱持信念的人,早早地葬身历史的车轮下,被碾得粉身碎骨,比如宋渔父,比如闻教授。呐,先说kmt这个流氓,即便有荡气回肠的长沙会战、武汉会战,即便有风潇潇易水寒的缅甸远征,但奈何“将熊熊一窝”,小鬼子投降那会儿,其实kmt已经废得不能再废,这个谁有兴趣自己去翻黄仁宇的随笔。再来看ccp这个土匪,在井冈山搞ab团,在延安搞整风,在南泥湾种罂粟,皖南那块儿的事情还有点不清不白,还有,能把自家门下美女作家先送76号再送东京,cn好好一个才女彻底被毁了。。。恩,总之,ccp没闲着,眼瞅着蒋账房攘完了外,轮到他们上阵安内,安到最后,大家都看到了,kmt躲湾娘那儿了。cn,这整一段兄弟勾心斗角分家产的糊涂账,你要我对窑洞里响亮的“英特纳熊奈尔就一定要实现”涌起啥豪情万丈的情绪?呸。

    然则同时呢,我对于那些一心抱kmt大腿的同学始终理解不能。话说,蒋君中正,那可是和弗朗哥齐名的独.裁.者嗳!那华丽丽的40年的报禁,多大的手笔!不说湾娘那点事情,当年的nanking政府,是北伐一路打过来的匪帮好不好,不能因为蔡元培傅斯年胡适之于佑老这些先生们的存在,就视而不见kmt政府骨子里的老派江湖气,蒋先生那就是个土皇帝啊!黄仁宇说,老蒋试图山寨一个美国的体系却得不到侧后支持,以致诸事亲自上阵,有如救火队长。嗳,黄先生这是以最大的善意揣度蒋账房!事实上账房先生烦着a家呢,可家里那个没事把a家抬出来提点提点他。然后呢,家里那位貌似德容工言的贤妻,在捍卫阿弟阿姊的生意问题上,又悍然决然得厉害,东晋门阀之风华丽重现呐。嗳,那是一个多么奇葩的政府,啊。。。(所以我总觉得,汪兆铭太太陈碧君女士那句刻薄话说得当真是爽,曰:“神气个啥,不就是个小!”)

    讲穿了,在这样的时间拍这样的题材,大家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觉得在看得到的未来里,不可能奢望ccp对蒋公对八年抗战及其后续有全然中正的审思(那样的话,ww2历史亚洲战场部分要重写啦!),这不光是对待对方的气度的问题,还要牵扯自家老底,有时候,能心平气和地看对方,未必能释然地看自己。其实,看到片花里老蒋对小蒋说,国民党根子里的腐败问题,“反,亡党,不反,亡国,”我还是挺触动的。另外老黄提到剧本里有一段,老蒋对小蒋说,到了台湾,我把土地改革交给你去做。说真的,我看到这段蛮感动的。。。能够给蒋账房这么一个定位,也算是进步了。

    至于那些做清醒激愤状,呐喊抵制大爷云云的有志中青年们,恕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如若你们果然身在oceania,如果你们被送进101号房间,只怕尔等个个是温斯特,甚至,只怕尔等连温斯特都做不得,你们甚至不需要奥伯良动用老鼠。

    这片子注定会成为一个案例,但究竟得到怎样的解读,不是我们今天能够揣测的。三年五年的事情都看不明白,何况更远的以后。看看我们隔壁,帕斯捷纳克远走他乡的时候,《我的朋友伊万》震彻人心的时候,《马戏团》《伏尔加河》这些主旋律音乐片被后来清算千夫指的时候,谁又能想到,会有一天,斯大林搂着梦露跳舞的照片,会成为《时代》杂志的封面,在没有经历过清洗、秘密警察和劳动营的一代人心中,30年代是富饶,尊严,和骄傲。。。所以对于大爷,我既不会觉得狗血沸腾,也丝毫不感尴尬或者愤怒,它仅是一部电影,不是太过生得逢时,就是相反,或者说,只是终不能幸免的一次狭路相逢,吧。

    ************分割线要求出场************

    关于演员,我对国立大叔没什么意见,最初的预告片里,蒋先生在暮色里凝望钟山的背影,是秒杀啊!我瞬间就想起了那句。。。钟山风雨起苍黄。。。。好吧,后面跟着的是。。。百万雄师过长江- -恩,是说,身量胖固然是硬伤,但那末路萧瑟的气质才是精魂吧。

    小蒋貌似口碑蛮好。一晃近4年过去,我不知道陈坤是否还是那个面对很多质疑时会掩藏不住怯意,会急切地渴望获得认同的认真同学。那时我把他的《国歌》翻出来看,还小小为他不平了一把,觉得他大可不必介意那些不怀善意的质问,甚至可以强硬回击,何必那般示弱低姿态。现在看来,只要心里曾经有过火苗,只要这火苗不曾熄灭,星火总会燎原。他心里有某种很强烈的不甘,这个,和小蒋有点像嗳。

    宋国母。许晴蛮好的呀,反正,我对她一直没有特别的反感。当然,我对宋家二姐也一直没有过特殊的好感,所以很是心平气和。要说小三,宋家二姐本来就是三嘛,嗳何止是三,是大姊做三在前,妹妹做小四撬了自家姐姐的墙角,嘛。唔,这种kmt早年的湿棉袄和光源氏往事,也是烂账一坨,打住。倒是看许晴接受三联采访时说的那些话,那些体悟和心得,觉得这个宋家二姐错不了。

    国际章打酱油,演了我的偶像龚澎姐姐,人民很生气,后果不严重>.<

    我觉得最有问题的是太祖!嗳,中正平和地讲,1945年至建国前后的太祖,在他人生最好最巅峰的时期吧。指挥了淮海战役的他,能在淮海战役后说出“长江以北再无战役”的他,能写出《人民解放军百万雄师横渡长江》和《中原我军解放南阳》的他,这样一个人,他的气魄和气度,他的诗情和豪情,是会让很多人折服并甘愿追随的吧。那时的他,走在他一生的高原期,豪情万丈。而同时的蒋公,则像一个式微的族长,逐渐失去对国家、对政党、甚至对小家的掌控。一个是“天翻地覆慨而慷”,一个是“朝来寒雨晚来风,人生长恨水长东”,胜负一目了然。然则,这么一个有丘壑有诗情的太祖,为毛,被糖果先生演得那么肉,那么面。。。这位白净富态的老先生,是位颐养天年的离休老干部吧!

    就酱吧,许久不讲废话,果然口水很多。。。。洗洗睡去了~

  • 仍然是金凯利,仍然是美国人在法国,只是巴黎换成了南方小城Rochefort。
    只是金凯利老了,嗳,他也是会老的。饶是歌舞里,也不会有不老的青春。

    但是金凯利脸上的褶子不妨碍这电影的好看
    调色板一样的片子,颜色鲜亮得好像盛夏的水果,镀着一层蜜糖色的阳光,
    赏心悦目的年轻和华美
    这样的故事,应该在天真得不可一世的年纪看,那时背个包就能去远方,那时不会频生“光阴逆旅百代过客”之类的感叹,那时候连烦恼都带着明艳的色彩。



    话说,德纳芙年纪轻轻就长好了一张“大少奶”的面孔,安静时的她,端庄得不像话,怎么看都是好人家的乖女儿。她出道时不怎么被看好,因为出落得太“出得厅堂”,特公子与高先生等以为,似这般老派闺秀该像“品质电影”一样退出历史舞台。

    那时候正如日中天的导演们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高先生喜欢安娜.卡里娜,一只妩媚慵懒的小猫,哪怕若有所思的时候都好像在飞媚眼;特公子迷恋让娜.莫罗,有着石刻一般的五官和火一样的眼神;夏布罗尔中意拉芳特,那姑娘壮硕丰满得只能演劳动妇女,眼睛里有很原始的欲望,宽阔的胸口又能让很多男人回想起母亲的怀抱。

    精致的纤细的彬彬有礼的德纳芙,只有雅克.德米看得上:多好的花瓶啊,绮年玉华,只得这一季。

    后来她果真到了少妇的年纪,特公子收拾起他的激情燃烧岁月,回归了他曾经唾弃的品质电影。这时他就爱上了她,爱得死去活来。

    不知不觉,特公子死了这么多年。高老头仍然在瑞士的某个角落拍着没几个人能看明白的片子。夏布罗尔到了老头子的年纪还是很丑。至于他们曾经深爱过的女孩,安娜.卡里娜和拉芳特很久以前就消失在人海,她们偶尔被记起,仍是“xx的女孩”,她们既不会成长,也不会变老,光影里的青春替代了她们的真实人生。让娜.莫罗像旋风过境,袭卷了很多人的人生,她曾离开的男人们,一个一个先她一步离开这世界,仍然健在的她,如同幽暗老宅里的女巫,默默消化她曾经历的沧海桑田。

    而曾经笑起来像白开水儿似的木头美人德纳芙,终成了法国电影的icon,光彩夺目的沙龙女主人。法国电影圈的上宾,终究是madame de。。。这样的type,达尼尔.达黎欧是这样,德纳芙也是,任你掀再多的浪潮,赶都赶不走。

    所以啊,浪奔浪流,浪起浪落,其实改变不了大海分毫。
  • 2009-08-17 思维问题

    师兄在开心网上贴他收到的八卦手机报,曰:

    吴奇隆和马雅舒两年只睡了5次,编辑发话:马雅舒暴殄天物!

    嗳,为毛我觉得,这么说可能冤枉了女猪脚,因为我的第一反应是。。。。。

    莫非,吴奇隆是银样蜡枪头??

    在反省了自己的不cj和ws之后,我转念一想,也可能。。。。。

    吴奇隆bl了- -

    总而言之,那位编辑有足够的八卦精神却缺乏发散的八卦思维,专业素养有待提高,鉴定完毕。

  • 2009-08-16 欲望号街车

    曾经看到这样的评价:福克纳要表达的东西在田纳西的作品里都有,而田纳西有诗情,剥除了诗情,福克纳只剩下赤裸裸的暴力。这个福克纳的粉丝可以反驳,我是想说,今次在本村看的这一版舞台剧《欲望号街车》,便是剥除了诗情,只剩下赤裸裸的暴力。。。


    自费雯丽之后,演布兰齐的女人大多两种下场:像她但不如她,或者,努力不像她但仍然不如她。瑞切尔.薇兹没能幸免,她属于后一种。上半场歇斯底里过了头,真成了个疯妇。下半场倦态盖过了神经质,那句"I never lie in my heart"轻飘飘就过去了。

    像她这样悍然又沧桑的气质,也许,更适合去演尤今.奥尼尔的女主角。

    至于斯坦利。嗳,马龙.白兰度之后,所有的男演员在舞台上不是演斯坦利,他们在演白兰度。

    对于演员而言,排这出戏,简直是打一场几乎没有赢面的战争。悲剧。
  • 要说看小白烂,不怕被人bs,我真是很健忘的,哪怕是木原的文,我照样能睡个午觉起来完全忘了刚才看了点什么,不要说重述主线了,只怕连桥段都记不住一个。所以我才格外热爱看小白烂嘛,无聊的时候看,焦灼的时候看,横竖不占大脑内存,并且无论炒多少次冷饭,都能看出点焕然一新的味道,耶!(耶你妹)

    所以,这些年里还能略有印象的,还真的是。。。吉光片羽。。。了

    最早是迷叶的《那么的遥远》。短文,结尾,樱木和晴子在樱花树下重逢,晴子问他:“樱木,流川呢?”话音没落,眼泪先流了下来。就这么一下,把我虐到了。很平淡的校园文,细碎枝节都模糊了,但一直记得这个结尾,仍然想得起当时的伤感。

    然后某篇花藤文,题目忘了,作者,呃,也记不清了。。。仍然是校园短文。都是平凡的三年级生,一个淡漠,一个寡言,队长和队副在球队以外的交集,不过是在桌球室打发闲暇时的偶遇。花形看到小藤在角落里点烟,有点诧异,想,看着很乖的学生,也有不规矩的时候。即便是这样,两人的交情也未见更深。时间忽忽地过,毕业那一日,小藤突然叫住花形,他说“花形,这些年来,谢谢你。”而后手一扬,把常用的那只打火机扔给他。就结束了。啊,那句“谢谢你”是秒杀!(可是你明明连作者是哪个都搞不清楚)

    然后是kira的《关于生命中那些安静而美好的事情》。如果是佐助,那么大海也应该为他分开吧。而分开海水这样的事,就应该是哥哥帮他做的。可是,鼬不知道他在哪个国家,在哪一片海边。“不知道他在哪个角落,哪片海边”,这比“闪亮星辰的永恒之约”更让我难过。

    恩,那么还有曲阑斜《许我向你看》。《许》是《暗恋桃花源》里云之凡唱过的歌,文也有那么一点《暗恋》的味道。喜欢极了两个主角去夜市的那段。后来看《伊莎贝拉》时,看到杜汶泽和梁洛施在夜市喝酒,唱起老歌,我却在电影院里想起了《许我向你看》。话说,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天天盼着作者赶紧把那篇“宏大叙事”的《客途秋恨》给填完,然后,好笃悠悠地继续写些平实小品。但是,她留下《客》这个大坑,神隐了,嗳。

    再有呢,是juju的《一棵树的黑白光影》。呐,其实我不太喜欢她在背景里设的扬州和长安,有种奇怪的违合感,如果换成京都或者镰仓,哪怕越后与板,随便怎样,都更妥帖。全文谈不上很爱,但格外中意小流和洋平在残雪荒草的废宅里比武,还有阿仙的出场,恩,这两段让我想到了《七武士》或《椿三十郎》的某些段落,很是凌厉,我喜欢的风格。

    呐,还有nosnow的《旧事》。梨花枝,莲花酒,展护卫的那杯酒,喝得好风流。可这杯酒,什么时候能喝完呢?nosnow挖了一铲子土,就撂着了。之前还和千小山吐槽,应该督促着作者同学填坑啊!“明知是是非之地,为什么还要回来?”嗳,这个设定是戳我死穴。想想让我狗血沸腾的《美国往事》,开场也是这样,

    应该还有其他,此刻想得起来的,暂时是这些。在经历那么多次河蟹后,有些文已然江湖绝迹,万能的摆渡也要无能为力(可见这是一个老朽在追忆。。。),如此也好,也算是一种“相见不如怀念”,吧。(你够了!)如果总结一下嘛,它们都很短。。。很清水。。。都,蜻蜓点水地丧一下下。嗳,难道我的type就是野原新之助同学所谓的“隐隐作痛”嘛?(你真的够了!)

    另外呢,说起来,我看蓝大人,应该是狠早的,当年闲得有大把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差不多看着她挖《双程》这个大坑,也真是服了自己,一边觉着雷,一边手欠去刷新。。。刷到我离开夜班,北上帝都吧。坦白讲,当年我觉得,这个作者真狗血真小白。。。作为火星人,在时隔若干年后重回地球,骤然发现,人家都紫红紫红了。还有尼罗,当初点开《死于热带》,唯一的感想是,喵的又踩一脚雷。之后隔了些些年,我,我什么都不说吧。

    这么一看,我看作者的眼光,有够差劲哦。

    不过呢,这又让我更深一层理解了千小山“写个几百k雷文然后红起来”的宏愿,嘿嘿。恩,不管是把所有的萌写成雷,或是把所有的雷写成萌,无论哪种,我都很看好你!(因为吐槽而被拉出去示众就算了,那还不如开国学讲座呢:p)千山老师,加油吧~

     

     

    后记,

    看到茶花老师说,混圈子这么久,最熟悉的朋友都是sd时期就认识的。呐,这么一想,如果看文这桩事情在我,存在所谓的热情期和认真期话,也是sd那些年,吧。流年辗转,井上papa以《十日后》为少年的故事、为那个夏天划上句号,他们的十日,我们的十年。kao,这么一说,老子又觉得被时间这个该死的老太婆抽打了一鞭子>.<

  • 2009-08-15 读后感

    恩,自从被诓去开心网,(略)正经的吐槽都放那边了,奈何那厢多有同事同行往来,不正经不河蟹的牢骚,还是跑到这个自留地吐吐比较合适。。。于是,这里将变成腐之专用角落,嘛orz

     

    是说,因为看到n(>3)个人推荐《昨日今朝》,那么焦灼中需要小白烂抚慰的我,就去看了,感受如下:

    1,我看到很后面很后面,才恍然大悟,郁林竟然是攻;

    2,这是bl版的一帘幽梦嘛;

    3,直江小强如果温柔一点,就是这样的吧;

    4,这其实是一个经典(老套)的伦理剧目,请参看娜塔丽和吉伦哈尔的新片。。。

    5,没了,我既没被虐到,也没被雷到,更谈不上萌,这真是,嗳。。。

    然后是《错觉》。恩,作为一个久经考验的老江湖,如果捶桌说这文把我雷得怎样怎样,显然是很矫情的。但谁让我始终是个矫情的人,所以忍不住要说一句:说它不雷,是因为有《双程》和《君子》垫着吧?!其实,如果没有阿沧和迈酱的两篇博,我大概会把此文看成一篇GL,真的。。。但是啊,小迈博客里那张图太强悍了!还有沧海的那句感慨太有杀伤力了!于是,我在看的时候,忍不住地一刻不停地代入陈道明和金城武。。。于是终于被雷到了

    关于这位蓝大人,小迈号称能为她写上1万字的博客,茶花老师更是宣称,那些一言难尽的读后感,她能写出一本书!那我真是拭目以待,说真的,比起期待千小山那不见眉目的几百k雷文,还是指望这个实际一点

    另外,茶花老师说易桀齐的《千里之外》是蓝家小受之歌,于是我放狗搜了一下——

    我老样子,找了点事做/还在适应新房子/也常常回想我们的事/后来我才离开你/到另一个城市到那里等你,找我回去

    cn,太贴切了呀!茶花老师一如既往的油菜花,恩。